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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名将】包森 千里击强虏

作者:转载网上文章         发布时间:2015-8-16 14:21:24         人气:742次

                     包森:千里击强虏 剑吼长城东

 电影《平原游击队》中智勇双全、顽强威武的主人公李向阳;《剑吼长城东》中令日寇丧胆、威震关内外的主人公包真,这两个生动鲜活的形象在中国几乎妇孺皆知。但又有几人知晓这两位英雄却都源于同一人———被誉为“中国的夏伯阳”的抗日名将、冀东军分区副司令员兼冀东八路军13团团长包森。

包森并非冀东人,他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三合乡义龙赵家村一户农民家庭,原名赵宝森、又名赵寒、小名亥娃。包森是抗日战争时期全国19块根据地中,连接华北与东北的冀东根据地的主要缔造者。智擒日本裕仁天皇的表弟赤本大佐则令包森更具传奇色彩,他也因此成为日本天皇钦点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中国将领。


  行前别母

“江南才子、北方将、陕西的黄土埋皇上。”在蒲城县城北侧大约十华里的地方分布著五位唐代帝王的陵寝。神道旁屹立著的石人、石马、石碑等也令这里充满神秘和神奇。包森的故乡义龙赵家村就位于此间。

在村民的热情指引下,记者来到保存完好的包森故居前。紧锁著的房屋由于长时间无人居住,已显得有些陈旧,但大门上方雕花的门棱和旁边的砖饰仍保存完好。“院子已被包森的侄子赵维岳捐献给政府,准备修建包森纪念馆。包森唯一的女儿也于十六岁那年不幸夭折。”正在门外乘凉的老人们的说法与包森离家后从未回来的说法明显不一。

“我三大(三叔的意思,当地人叫三大)确曾回来过一回。”在县城找到的包森的侄子赵维岳也如此证实,他说,“我三大参加革命走的时候,我尚未出生,这一次是我们唯一的见面。”

赵维岳,76岁,是包森大哥赵宝林的长子,毕生致力于包森资料的收集,大量走访了包森战斗和工作过的地方以及包森的同事、战友。老人回忆说,那是1937年8、9月天正热的时候,一天下午赵维岳正与其二弟在大门外玩耍,就听对面的老人喊,“太和(赵维岳的小名),赶紧给你妈说,你三大回来咧!”

“妈、妈,我三大回来咧!”六岁的赵维岳急忙跑回家告诉正在做饭的母亲。

进院后的包森看见年迈的老母后大喊一声,“妈!”母子俩便抱头痛哭了起来。站在旁边,嫁到赵家时包森才七八岁、被包森尊为“嫂母”的大嫂贾叶也伤心流泪。

据赵维岳回忆,包森回来时还带了一个刘参谋,并在家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天不亮便走了,说是要去打日本人。也就是这一夜后,包森的妻子怀上了他们的女儿灵娃。


  智擒赤本

离别家乡后的包森,随八路军115师渡过黄河北上抗日。1938年在冀东暴动受挫后,包森受命于危难之际,领导了冀东敌后游击斗争。

1939年以来,日军对冀东抗日根据地进行了大规模的“扫荡”。为保存实力,包森将部队化整为零,分散在老百姓家里。派到遵化执行特殊任务的宪兵队长赤本,认为八路军已被消灭得差不多了,便寻思能找到心腹之患包森劝其投降,为此他找来了刚刚俘获的八路军战士王振西。

“你知道包森在哪儿吗?”赤本问。

“我是他的警卫兵,还能不知道他在哪?”王振西说。

赤本说:“你带我去找他,我要和他面谈。”

于是,1940年4月26日,王振西带著赤本来到遵化东北的孟子院村附近。在临进村前,王振西对赤本说:“你带这么多部队,包森看见还不跑?再说,你也不能穿这身衣服。”赤本一听有理,便和翻译换上了礼帽、大褂,并将部队留在了村外。赤本认为经过春季扫荡、烧杀抢掠,包森一个人东躲西藏,找著他应该是手到擒来。

整个戏剧的导演者包森,在接到密报后,在村口化妆埋伏了六七个侦察员,帮老百姓打土坯。干活的地点在一个坝台上,坝台前就是过村的小道。当押解著王振西的赤本和翻译走到侦察员跟前的时候,突然,王振西指著后面的两个人说:“这是日本司令,这是翻译。”等待已久的贾振华、年焕星、马兰田等人立即从坝台上跳下,将枪口对准了赤本和翻译。这位天皇的表弟还未回过神来,便成了八路军的俘虏。

由于鬼子大队就在后面,众人急忙拖著两个俘虏前行。由于赤本极不配合,还“叽哩哇啦”地乱嚷嚷,眼看日本大队快到跟前,万般无奈的战士们在释放了翻译后,从老乡家里找来斧子,对著赤本的脑袋连砍三下,结果了这位侵略者的性命,并草草掩埋。当敌人来到的时候,几位八路军战士已分散隐蔽了。

赤本被活捉的消息,令日本国内朝野大为震惊,立即组织了“赤本营救委员会”,派出大批日伪军在遵化扫荡一个月之久,终未得到赤本的音信。


  威震敌胆

如果说智擒赤本是包森一生最神奇的一笔的话,随后冀东西部地区盘山根据地的开辟越发显示出他那卓越的领导才能和超凡的战略战术。

   1940年元旦,冀东军区在遵化阁老湾召开了领导干部会议,提出重新开辟盘山地区为抗日根据地,并派包森以副司令员身份主持盘山地区的军事工作。

盘山,古来就是军事要地。它以“雄峰边关”的壮姿挺立在“冀东锁钥”之地,为华北通往东北的咽喉要道。虽然包森前往盘山时只带了一个侦察班,但敌人确知这一消息后,意识到这并非一般的军事活动,立即调动沿途所有兵力,层层设伏,多路围攻,还从北平调来一架飞机助战。战斗经验丰富的包森在艰苦的游击战斗后,毅然到达盘山地区,并迅速培训干部、剿灭土匪,于秋季正式建成了冀东八路军13团,包森任团长。

1941年7月,冈村宁次出任日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在接连对冀东进行了三次“扫荡”后,因兵力不足,改调四万五千伪治安军来控制冀东。

面对治安军的猖狂行动,11月26日包森率领13团一部发动了冀东第一个攻坚战———东双城子攻坚战,全歼敌一营。之后,他又以铺天火龙之势在刘备寨、梁子河等重创来敌,其中最为震惊中外、歼敌最多的是果河沿大捷。

那是在1942年1月12日夜,包森得知驻玉田的治安军翌日将进燕山口“扫荡”,在认真分析了敌我双方的情况后作出果断决定,要在果河沿打一场漂亮仗。于是他率部连夜急行军,于13日凌晨1时,布阵于遵化县西南果河北岸蔡老在、蔡二庄一线。几乎与第13团北移同时,驻玉田县城的治安军第2集团司令部及所属第3、第4两个团倾巢而出:司令部及第3团北进界山口入遵化境;第4团北入燕山口,于13日凌晨1时许抵达蔡老在、蔡二庄的界山口,遭先抵于此的八路军第13团第4连的迎击,缺乏夜战经验的治安军退回南岸死守阵地不敢动作。包森以3个连兵力正面牵制,以4个连兵力分两路连夜渡河迂回至敌后的燕各庄,形成对这股伪军的包围。

拂晓,战斗打响,八路军3个连从正面攻击,当即歼敌机炮连200余人,其余500多人向南狂逃到燕各庄村头,被预伏于此的八路军全歼。另一部分300余人,在日本教官的率领下,逃入小山上的憋姑寺内,据险顽抗待援。此时包森获悉治安军第2集团倾巢出动,前来救援,便当机立断:派出警戒部队阻击援军。之后,包森来到担任主攻任务、久攻憋姑寺不下的3营1连阵地,问3营营长耿玉辉:“老耿,你多大年纪了?”“40啦!”老耿不解地回答。不露声色的包森长歎一声说:“确实老了,不行了!”。这激将法气得耿玉辉甩掉棉坎肩、“嗖”的拔出手枪,率先冲向憋姑寺,全营官兵一呼百应,发起了决死冲锋。寺内伪军见援兵无望,又遭猛击,便打死日本教官,晃起白旗投降。下午3时左右,治安军第2集团司令部及所属第3团赶到燕各庄援救,又被八路军警戒部队打得丢盔卸甲,狼狈逃窜,溃不成军。

此战八路军伤亡仅30余人,俘八百余人,创造了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奇迹。

晋察冀军区接到战报,大喜之下惟恐失实,令重查再报。然而经核实再报,战果与原电无误,方确信无疑。日军二十七师团长官铃木启久少将对此战果都感到奇怪:“不知怎么?八路军忽然有这样大的力量,把治安军打得溃不成军!”果河沿大捷严重挫败了日寇“以华治华”的政策。


  不幸牺牲

包森此刻确认为“该压压关外的鬼子了。”又立即率一、三营奔向长城以北去打满洲军。然而,就在1942年2月17日,包森部队与敌人在遵化野瓠山遭遇时,不幸被埋伏在附近的敌狙击手击中,壮烈牺牲,时年31岁。

包森牺牲后,为防止敌人趁机反扑,消息被严密封锁,就连他的战马和警卫员也被安排在一个偏远山洞四十天,造成包森正在执行其它任务的假象。包森的遗体也在秘密安排下悄悄掩埋。后又转移至“万人愁”的偏远处,直到解放后由河北省人民政府移至石家庄烈士陵园。

对于包森,叶剑英元帅称其为“中国的夏伯阳”;原冀东军分区司令员李运昌说:“包森在冀东是打天下的”;日本侵华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哀歎:“到冀东如入苦海”;敌人惧怕他,日军听说包森的军队到了,便会有人摸著脑袋:“死了死了的”;伪军们口角,便常以“出门打仗碰上老包”为咒语。

建国后,除石家庄烈士陵园之外,在遵化市革命烈士陵园、玉田县烈士陵园、热河革命烈士纪念馆、盘山烈士陵园、冀东烈士陵园里还都修有包森的陵园或悬挂著包森的遗像。